大大的城市里,小小的集装箱,就是他的家。

 

大大的城市里,小小的集装箱,就是他的家。


凌晨起床,内急上厕所,裤子都来不及穿。

 

  凌晨起床,内急上厕所,裤子都来不及穿。

  他说,板房升温快,手按上去3分钟墙面就可升温到18℃。
 

本报今起推出大型体验式报道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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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街头,他们与我们擦肩而过。生活,他们却与我们完全不同。

  穿着保安制服的,骑着破旧电动车的,佝偻着身体扫街的……他们就在我们身边,却也活在城市的边缘,他们有着怎样的故事?

  记录小人物,展示大时代,今日起,大河报大型体验式报道“他生活,我世界”启动,首批报道记者住进集装箱房,与采访对象同吃、同住、同劳动,体验你我不知道的他们。

  “一头汗两腿泥”才能写出好新闻。“走、转、改”,我们需要重新审视这三个字的分量,重新以最近的姿态,贴身感受,那生活在我们身边的兄弟姐妹。

  大河报记者入住集装箱公寓10余天体验个中苦辣酸甜

  策划:社会新闻中心 执行:记者 朱长振 朱建豪 实习生 李梦龙 文 记者 李康 摄影

  核心提示 | 武者、书生、力工……在周星驰的电影《功夫》里有这样一个大杂院、一方乐土,聚集着各种奇人。

  其实,在郑州也有这么一些边缘“城寨”,它们屹立在城市的边缘。每个房间10多平方米,租金一天6元钱。这里的包租公、包租婆可比电影中的慷慨。这里有几千间集装箱房,下铺地板砖,窗口有防盗网,通上电既可照明,亦可启用空调,若需移动,吊车轰隆一响,第二天,家已挪移他处。

  漂移的家里,住的是些什么人?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?10月10日起,记者住进集装箱房,与这里的人们同吃同住同劳动,体验你我不知道的他们。

  第一章 保安和他的邻居们

  高铁站后是我家

  平顶山老乡向记者发出邀请

  “火车新东站,对,车就停在高铁站前的停车场,我去接你,我家就在后面,步行几分钟就到。”10月10日上午,来自平顶山舞钢的张洪涛热情地向记者发出邀请。

  张洪涛今年38岁,在广州打拼了十多年后,开始在郑州“定居”,但他做保安月薪3000多元,显然不足以支撑他在郑州购房。

  一次偶然的机会,他发现了这个可以安家的地方。从新东站南侧两条长长的隧道穿过,几条新修的水泥路还在朝前延伸,水泥路边的杂树丛间,隐藏着一个集装箱公寓围起的小院,院门口的一间房墙上,只写了“烟酒”两个大字,“从这儿进,我家在最里边,烟酒店里住的是房东”,门口两只小狗热情地朝张洪涛摇尾巴,迎接主人的归来,“这是我们的‘公’狗—公共的狗,都喂”。

  听到动静,妻子抱着两岁的儿子出来迎接,“面条,赶紧吃吧,一会儿凉了,菜我正在炒,他们几个吃米。”张洪涛是郑州一家保安公司的小队长,手下有5个兵,他们主要负责高铁站附近几处隧道口的安全保卫工作。

  张洪涛的家略显凌乱,进屋是一堆土豆,旁边是一个燃气灶,妻子既要负责照顾孩子,还要负责张洪涛和另外5名保安的一日三餐。

  一块不大的木板将小屋隔成两个天地,油烟飘进后屋,两岁的儿子正坐在床上独自玩耍,他可能早已习惯了独处,见爸爸回来,并没表现出过多兴奋,甚至招呼也没打一下,但张洪涛还是兴奋地抱起他,硬生生用胡子扎了扎儿子粉嘟嘟的小脸儿。

  这个小院共有20多间房,它们以前的主人是一群建筑工地的工人,但伴随着新东站的启用,这些工人纷纷移居别处,烟酒店的老板便整体租下了这些集装箱房,然后以每间每月300元的价格,再分租给像张洪涛这样的零散住户。

  张洪涛等人的两间房,租金由保安公司承担,本来是一间做厨房,一间住人,但妻子的到来让张洪涛颇感为难,经过再三考虑,他决定在厨房里立块木板,隔出一片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天地,“你要想在这儿体验,就住隔壁房间吧,有的是床,你自己带床被子过来,我们的被子老脏。”张洪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。

  集装箱内的“战争”

  为一双臭袜子,俩人差点打一架

  “我警告你,再往我床上乱放东西,我统统扔了,这是最后一次!”推开虚掩的屋门,“战争”瞬间呈现在记者眼前,4个上下铺铁架床上,凌乱地扔着被子和衣物。

  “发飙”的保安名叫杨现,来自禹州的他胳膊上还留着两条长长的疤痕,以前在瓷厂做技术工人的他,因为一次事故而不得不重新选择职业。来到郑州后,他做了保安,但他显然对集装箱内的生活还不太适应,“你看,你看,自己有床不放,非把臭袜子扔我床上,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!”

  被杨现指着骂的那名保安,本来在床上被窝内坐着,既不吭声,也不还嘴,看有人进屋,他忽地坐了起来,一把揪住了杨现的保安服,“你再啰嗦,看我扇你!”记者与张洪涛赶紧上前拉开他俩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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